陳手里的酒杯一晃,差點灑出來。
“二十年工資?就買個裝東西的皮包?”他連連搖頭,覺得不可理喻,“這皮子是金子做的?真有人當這冤大頭?”
“有,而且很多人搶著買。”
蘇清語語氣平靜。
“他們買的不是這塊皮子,也不是為了裝東西。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