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鴻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扣了幾下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聽見這個問題,并沒有表現出慌,反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蘇老板,這年頭,做生意誰還沒沾點灰?但殺人償命,這點底線我還是守得住的。”
放下酒杯,微微前傾,神態自然地說道:“我打地盤,靠的是規矩,不是屠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