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筆錄的是個年輕警察,普通話帶著濃重的粵語腔,問話倒是仔細。
蘇清語從頭到尾捋了一遍,說得清楚利落,從花襯衫搭訕到碎發吹哨子人,每個細節都沒落下。
做完筆錄,另一個民警過來補充了幾句況。
那幫小混混全是一個“尤哥”的人手底下的。
尤哥本人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