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梁有傷,留在賓館,阿宏陪護,秦東開車,蘇清語坐副駕駛,方秋鴻和剩下那個兄弟坐後排。
車子沒往十三行的方向走,也沒去海珠,而是沿著中山大道一路往東。
方秋鴻看著窗外陌生的路,問了一句:“今天不去看面料了?”
“不去。”蘇清語翻著筆記本,頭也沒抬,“去個地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