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弄的?”蘇清語的聲音沉了半度。
“甲板上固定纜索的時候刮的。”陸澤川把手收回來,語氣輕描淡寫,“皮外傷,船上衛生員給理過了。”
蘇清語盯著那道傷疤看了兩秒。
結痂的暗紅嵌在他虎口的皮里,像一條蜈蚣趴在那兒。
手了一下,指腹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