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語說完,審訊室里靜了幾秒。
頭頂的燈管發出細細的電流聲,白依舊冷得沒有溫度。
賀文柏盯著。
那張原本溫和斯文的臉,終于一點點褪去了偽裝。
他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將手里的文件袋重新按回桌面,指腹慢條斯理地挲著封口。
像是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