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長都要客氣的人。
他帶人把人家的柜臺給砸了?
周翌鳴只覺得一寒氣順著腳底板往上躥,爬過脊背,最後狠狠鉆進頭皮里。
他手腳冰涼,半邊臉火辣辣地疼,腦子卻在瀕死般的恐懼里飛快轉。
不能完。
他不能就這麼完。
好不容易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