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蘭像是終于下了決心。
抬手,用力抹掉臉上的淚。
那一下用力得近乎魯,像是要把這些年忍下來的弱,也一并去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聲音還啞著,卻比剛才清楚了許多。
“我要去清韻。”
頓了頓,像是在給自己壯膽,也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