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爾不在的時候,郁馳洲尚且可以頻繁進出這間房間。
回來了,他又保持住兄妹間該有的分寸,提著藥,只站在門口。
他說的是“過來涂藥”。
于是陳爾胡著眼睛鼻子就往門口走。
被眼淚氤氳的視線慢慢恢復清晰,看到哥哥眼下因疲勞而冒出的淡淡青灰,還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