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紐約本就煩悶的郁馳洲看到發來的消息不由鎖了眉。
消息有時差。
他看到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天。
等到再想發信息過去,國時間已經半夜。
他不想過度管控妹妹的社,但“球友”二字深固在妹妹日常生活的角角落落,三不五時就要冒出刺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