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被蚊子咬過的地方還是心,郁馳洲說不清楚。
他閉上眼。
看見的是夢里素白的手從他擺鉆進去,同樣的,手指總在打轉。
他不了,抓住。
卻以為是拒絕,含淚的眼睛委屈地注視他:“哥哥,你說過都可以的。”
兄妹間縱容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