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,郁馳洲給陳爾打去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他再切回app看,車子安安靜靜沒,仍停留在原地。
其實車子停在酒店附近不代表任何意義,但聯合妹妹說的那句學校有事晚幾天回家,加之手機突然關機,這些足夠讓一個本就不理智不清醒、草木皆兵風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