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針過零點。
從那年暑假第一次相識到現在,他們已經走完四個完整的春秋,即將邁第五個年頭。
在第五年的伊始,關系宣告破裂。
誰都知道今晚之後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有細的汗從郁馳洲額角沁出,伴隨太猛烈又蓬的跳。他的靈魂仿佛出走,在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