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見的這四年,他變得冷峻,陌生,充滿占有。
陳爾不喜歡這樣被人錮的姿勢,尤其是一抬頭,就會倒映在他的眼底。
這樣的姿態下任何微表都逃不過他銳利的。
下意識後仰,直到後脊椅背。
“可我不是為你回來的。”陳爾努力控制住表,聲音輕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