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臉就在他手掌之下。
對別人笑,卻唯獨對自己冷淡。
城市樓宇之下,路邊枝葉茂,恨明月高懸獨不照我不過如此。
提到他手指上那枚繭,他就故意用繭蹭的臉頰,眼神晦地落在臉上:“對我笑一下很難嗎?”
不難。
陳爾安靜地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