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廚房出來,客廳只剩郁長禮一人。
郁馳洲路過,替他換了壺淡茶。
“人呢?”
“上樓了。”郁長禮目復雜,“你這不開口的病是我傳的嗎?”
郁馳洲伺弄茶壺的手一怔,莫名:“什麼?”
“我打算下個月去紐約了。”郁長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