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重嶼抱著寒蘭出去,輕輕放在茶幾上,花桿依然亭亭玉立,花苞也。
“怎麼還不開?”
“我查了,要再等等。”姜萊著面前的寒蘭,越看越喜歡,“柯重嶼,我每天晚上都看著它睡覺。”
只是講了一個自認為無比平常的事,下忽然被柯重嶼不輕不重地住,輕輕把的臉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