燙金的訂婚宴請帖定制好以後,名字是柯重嶼一個一個寫上去的,就在汀月灣的書房里。
一個寫,一個在旁邊重新折好。
整個書房里都是鋼筆落在紙上的沙沙聲。
姜萊看著桌上堆積起層層疊疊的請帖,目瞥向柯重嶼的手腕,輕輕按住:“酸不酸?”
“不酸。”柯重嶼正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