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跟朕慪氣到什麼時候?”靳閆容著顧妗姒那細的手腕,帶著幾分憋氣的咬在那細的耳垂上。
“呀!”顧妗姒渾一有些銘的往後了一下道:“臣妾冇想跟皇上慪氣,明明是皇上先罰的臣妾,還故意從門前走過不願進來。”
“如今倒是責怪起臣妾來了……”
“臣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