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靳巧的嗓子有些喑啞,與平日裡說話的語調全然不同。
“我想讓你留下。”靳巧語調有些張,又有些怯的說道:“我與你是夫妻,我想讓你以後……都留下。”
這大約已經是靳巧能說出最大膽的話了。
宗至乾若還聽不明白,他可真是個傻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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