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”蘇星眠想了想,組織了一下語言,“就是那種,眼里只有一個人,別人都是背景板的眼神。還有今早祭拜的時候,他跪在薇薇姐外公外婆墓前說的那些話,你是沒聽見,我都快哭了。”
謝瞻的表終于有了一松,但很快又恢復平靜。
“那只能說明他現在對姐姐好,以後呢?人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