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慣了。”謝瞻輕輕笑了笑,“而且每次覺得累的時候,就想想姐姐那天晚上的話。陪我在河邊找了那麼久的項鏈,跟我說那些話,跟我非親非故,都能這樣對我,我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著?”
蘇星眠看著他,眼眶有點熱。
忽然明白,為什麼謝瞻會為薇薇姐的唯,還是生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