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調查過司家。”白芊直視司遠的眼睛,“司念去世後,原本在司氏的份轉給了誰?司沐放棄繼承權後,他的那份又歸了誰?還有,你們爺爺現在病重,囑里最大的益者又是誰?”
一連串的問題,每一個都直指核心。
司遠的抿一條直線,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姑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