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年會,姜泥不是非去不可。
可已經投了本,半下午都沒工作就忙活這點事兒,現在他就輕飄飄一句話不讓去了,就很讓人憤怒。
攔在他前,“年會我可以不去,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。”
他推開,“我跟你這種滿心算計的人,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