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很久沒有人等一起吃飯了。
轉過頭去掉眼角的淚水,忽然發現,跟蔚鴻在一起,哭的時候變多了。
保姆又把菜熱過,兩個人才又開吃。
蔚鴻問:“你總是這樣嗎?會不會很辛苦?”
“當然辛苦,帶孩子哪有不辛苦的?什麼都扔給保姆,那孩子還誰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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