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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走廊里靜悄悄的,僅有他們自己的回音。

“你干嘛,嚇我一跳。”阮夢初嗔地打了周一下。

“是我幻聽了,還以為是有人。”周仔細回想了一下,沒琢磨出有什麼不對,不像人經過或者說話的聲音,大抵是建筑發出來的。

“你要是早不認跟那個假千金的婚約,我們哪里還需要躲躲藏藏的。”阮夢初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還懷著孕,有幫著照顧你也好。”周聲安。

“你來,我看你是沒吃到所以不甘心。”阮夢初哪里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劣。

“都大二了,連自己未婚妻都沒親過一下,難怪知道是個假貨你都舍不得放開,這是覺得自己太虧了吧!”阮夢初語氣嘲諷。

“好了好了,我要是跟有點什麼,吃醋的不還是你。”周被說的沒面子,也怕會有人路過這里聽到這些,拉著阮夢初趕走了。

一直到外面聽不到聲音了,寧歡才綿綿地去推冷曜。

天可憐見,現在又累又,冷曜還這麼親,真的快站不住了,脖子也仰得好酸。

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瘋狂腦補什麼,上一刻還氣勢洶洶恨不得將整個人吞了,下一秒突然像個紳士一樣放慢了速度,溫小心地親。

寧歡被搞的面紅耳赤。

雜室的門被打開,寧歡頂著一張大紅臉走出來,被吃掉了大半口紅,漉漉的。

那支剛接過來的絕對寶藏漂亮不到幾分鐘,就被的蔫蔫的,不樣子。

“我、我先回去了。”說罷就要離開,冷曜一把拉住,大手包著的小手,將人摟過來圈住。

“急什麼。”

“頂著這個樣子,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剛接過吻。”冷曜攬著的肩頭,漫不經心說著。

“……”

寧歡覺得自己像個小洋娃娃,隨時隨地都能被他拿。

余瞥了他一眼。

訥訥道,“你還不是也一樣……”

角多了一個破口,給誰看。

…

寧歡卸完妝換完服回到宿舍的時候,阮夢初還沒過去圣地,正坐在椅子上打電話。

“歡,你回來了呀?!”戴著耳機、在打電話的阮夢初出一抹僵的笑。

也不知道剛剛電話里說了什麼,阮夢初眼底含著未消的幾分春、,余瞥了寧歡一眼,嗔著聲音跟電話那頭撒道。

“哎呀,你真討厭,我也很想你呢。”

“嗯哼,我知道啦。”

“寶寶也很想你呢。”

像一只花蝴蝶一樣,臉上的清純無辜散去,眼尾微勾,眼如,時不時笑得前輕,像是突然陷熱的人在分自己的甜。

寧歡看著很故意的招惹自己注意力的舍友,心中冷笑,如所愿般,主提及。

“夢初呀,是你男朋友嗎?”

“是呀。”阮夢初分出一注意力給,紅著臉點點頭,眼底是沒藏好的爽跟得意。

“那正好,往這麼久了,都沒跟你男朋友打過一聲招呼呢,作為舍友,還是有點不應該的,要不你公放吧。”

寧歡角噙著笑,故作心,一步步的走向阮夢初。

剛剛升起來的那點得意扭頭就變了心虛。

“哎,我男朋友準備去洗澡了呢,要掛了。”阮夢初忙說。

“沒事呀,就幾句招呼而已,半分鐘的事兒。”說罷,寧歡出手,沒等反應就摘下的耳機。

“你好?”

“是夢初的男朋友嗎?”

“……”

“嘟——”

耳機那頭傳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。

“掛的這麼快啊,真可惜。”寧歡說著,又將耳機遞給阮夢初,面上帶著惋惜,心中卻是翻了個白眼。

嚇不死你們這對地下的狗男。

“應該是沒注意這邊的靜,已經去洗澡了吧。”阮夢初心中松了一口氣,將那點心虛都收起來,想起了自己今晚的目的,又想去套套寧歡的話。

但寧歡暫時不想搭理,借口天晚了,拿了服進了衛生間洗澡。

勞累了一天,寧歡連抓的力氣都沒了,只想呼呼大睡。

了服之後,衛生間里偌大的鏡子避無可避地照出了現在的模樣。

口以下的位置布滿了見不得人的痕跡,腰側也有。

只是瞄了一眼,寧歡的臉就漲了大番茄。

這、這也太……

雖說昨晚是阮夢初下藥在先,早上先親上去也是寧歡,算是勾、引的冷曜。

但還是——

寧歡紅著臉了自己到現在還發的腰,完全放松下來才真覺得累。

“幸好他還不是我的男朋友。”寧歡自言自語了句。

雖然昨晚意識混,但早上的驗卻是實打實的清醒時刻,寧歡清楚地到,這人有一使不完的牛勁。

太可怕了。

一門之隔,阮夢初這會又忍不住細想起昨晚的事。

昨晚的聚會是在皇越國際酒店的一樓進行的,阮夢初很肯定寧歡喝了那杯酒。

再加上,這位被家里斷供的落魄假千金連生活費都要去茶店兼職打工賺,阮夢初不覺得有錢開得起國際酒店的一間房。

但如果真的失的話,寧歡的神太過淡定,完全就跟沒事人一樣,且面對周的時候也很坦,半點不見閃躲心虛,今晚的舞蹈演出甚至還順利完了!這就讓阮夢初有些不確定了。

早上為了確認這點,試圖用丟了這個東西這個借口去皇越調監控。

然而這種國際酒店都極其注重客人的私,監控都不會隨隨便便給你看,更別說阮夢初也不是什麼有錢有勢的人,自然就被酒店拒絕了。

好不容易設計了這一出,什麼收獲都沒有的話,阮夢初又怎會甘心。

這時候,們的宿舍門再一次被打開,是們的另外一個室友,赫娜回來了,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。

“嗨,夢初。”赫娜隨手將大包小包放下,拉過一張椅子,湊近阮夢初,好奇道。

“今天舞蹈系不是你上去跳嘛?怎麼最後是歡?”

阮夢初捋了下耳側的頭發,表略有些不自然。

“我崴到腳了,歡替我去跳了。”

“原來。”赫娜莞爾,隨即又想到什麼,八卦道。

“昨晚聚會結束之後,你跟歡是去派對了嗎?”

昨晚上們三個人一起去參加聯誼聚會,阮夢初跟寧歡都是一夜未歸。

赫娜是國人,開放且八卦,阮夢初對這個大喇叭一直看不太起,但也只是在心里悄悄鄙視,赫娜家在國經營著不小的企業,不會在表面上與惡。

“派對?什麼派對?”阮夢初故作好奇,實際上這事兒,老早就知道了,就因為知道樓上會有人開派對,才會跟主辦人提議將聚餐地點定在皇越。

“我聽說昨晚在皇越,凱爾他們在開派對,就在六樓。”

凱爾跟們都是大二的學生,并且公開表示過喜歡寧歡。

國人熱開派對,但凱爾放浪形骸,他舉辦的派對,到最後的走向都是不可描述。

這位二世祖一開派對就喜歡發IG,昨晚阮夢初建了個小號去私信他,以寧歡的名頭,讓他來樓下“接”自己。

誰知道這個二世祖昨晚玩嗨了,一晚上信息都未讀。

“我沒去參加,昨晚上歡喝醉了,在聚會上不見了,我找了很久。”阮夢初眼底出了一嫌棄,那樣的派對,怎麼可能會去參加。

“不見了?我昨晚看到歡坐電梯上樓了,你們昨晚都沒回來,我還以為你倆都去參加了。”赫娜一邊欣賞著今天剛做好的甲,不以為然的說著。

“歡昨晚去六樓了?”阮夢初微愣,隨即心底涌起了一狂喜,極力下。

難道是被凱爾以外的人帶走了?

“不知道,應該是吧。”

赫娜的觀念跟們不太一樣,在看來,你我愿的事,只要自己喜歡,想怎麼搞就怎麼搞。

“皇庭的客房在七樓以上,都要刷電梯卡,而且最便宜的房間也要900刀一晚,歡應該不會去住吧。”

寧歡自從上學期被家里斷供後,生活費那一個,皇庭一晚上的房費就是兼職一個月的工資。

赫娜跟阮夢初都覺得不會花這個錢。

“這樣啊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阮夢初勾著發尾打圈,看起來像是不太在意這件事,實際上心里已經樂翻了。

這件事有百分之70的概率,但就算不是——

阮夢初琢磨了兩分鐘,拿起手機,建了一個小號,然後進了校園論壇。

校園論壇多了很多討論,基本都是在討論聯歡晚會的事。

阮夢初還看到有幾個帖子拍了寧歡的照片,詢問有沒有這位“阮夢初”的微信,然後好些個知人附和說人家不這個名,阮夢初的沒上臺雲雲。

阮夢初看得心煩。

按的計劃,本來寧歡不可能完這支舞。

就算完了,頂著的名字,後面只要半推半就的認了,不知的人只會以為是跳的。

偏偏落幕的時候摘了面。

阮夢初忍著火氣,用小號發了一張表白。

【墻 表白!昨晚上在皇庭吃到了一只值不錯的藝系小天鵝,名字不知道什麼,小天鵝醉的一塌糊涂,聲音可了,昨晚上做的時候黑燈瞎火的,小天鵝里一直喊著一個中文名,好像在哪里聽過,哥哥睡醒的時候,小天鵝已經不見了,偏偏今晚的聯歡晚會,我又一次見到了那只小天鵝!!命運讓我遇見你,哪怕你已經有對象了,我還是想爭取爭取。】

帖子發出去之後,阮夢初看向浴室那扇閉的門,出了一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