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,冷曜的腎上腺素仿佛飆升至極限,所有沉積的跟緒如烈火燎原般燃燒了一整夜。
的枕頭被淚水打了一次又一次。
三點過後,寧歡崩潰得想往床下爬,扯著嗓子嘶啞地求他,不要再來了。
冷曜將人抓到懷里,嘬了一下早已嫣紅.糜.爛的,雙手撐在的雙肩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