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歡咕噥了句,拿著小鏡子時不時照照自己的脖子,一邊涂抹均勻,確保痕跡完全蓋掉了。
“好!都聽寶貝的。”冷曜余睨了一眼,笑容促狹。
他不挑,不啃脖子的話,啃在別人看不見,只有他才能看見的地方,也可以。
寧歡看著他從起床後就一直春風得意的模樣,忽地也跟著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