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聽懂一部分,會簡單說說,不過有口音。”
那時候他的中文肯定沒有現在這麼流利。
寧歡忽然就說不出來話了。
只是咬著,死死得盯著冷曜,心臟那突然涌上一陣錐心鈍痛,讓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“怎麼了?”冷曜終于收回了視線,也發現了寧歡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