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?”
寧歡跟冷曜做完俯臥撐那邊的任務,才出發前往下一個尋寶地方。
而此時們三組也已經分開。
冷曜見寧歡面沉思的模樣,隨口問了句。
“沒什麼,只是覺得每次看見,看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。”
倒也不是惡意,而是很復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