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音微微睜大眼睛。
“因為留下的人,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。那種孤獨,我舍不得讓你承。所以,痛苦留給我就好。”
話音落下,他將輕輕擁懷中。
司音生日宴當天,清晨。
司音是在一陣細輕的啄吻中醒來的,從額頭到眼睫,再到鼻尖、臉頰,最後流連在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