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恐慌的緒攫住了他。
在他的記憶里,司音有比他先醒的時候,尤其是在這樣親無間的夜晚之後。
昨日的幸福、昨夜的真實擁抱……難道只是一場過于好的幻夢?
他幾乎是跌下床的,連拖鞋都顧不上穿,赤著腳,帶著未散的驚惶,飛快地在臥室、浴室、更間里尋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