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,你罵南州就罵南州,干嘛要帶上我?”
直到顧霆商開口說話,大家才發現家里多了這麼一號人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,所有人的視線都像探照燈一樣,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到他上。
特別是顧老爺子,那憤怒的眼神,幾乎要把他給皮筋活燉了。
他有點後悔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