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絮只昏過去不到一分鐘。
那子滔天的恨意像燒紅的烙鐵,生生把從黑暗里燙醒了。
猛地睜開眼,手指死死摳著顧霆商的手臂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陷進男人的里。
“錄像呢?把它給我二哥,我要讓南安華給我爸媽償命。”
顧霆商心疼的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