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州像是被走了全的骨頭。整個人順著沙發落,癱在地毯上。
他雙手捂住臉,指間滲出痛苦的嗚咽。
“對不起!對不起!”
這一刻,他才真正地領悟到,父親的罪孽有多深重。葉家這些年,于怎樣的水深火熱中。
顧霆商說得對,南氏這個姓,沾滿了鮮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