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,可前兩次裴南洲都有做措施,昨晚那樣的氛圍下,他想都沒想做措施的事。
明明喝醉酒乖乖摟著他肩膀的人,此刻卻一臉憤怒瞪著他,裴南洲有些傷,“昨晚……”
楚晚漁意識到自己上就裹著件浴袍,暴出的全是他印出來的痕跡,立即攏領口,“看什麼看?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