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硯的雙肩。
“我說不會就是不會。”
季檀鳶皺眉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雙手推拒鐘硯,退後幾步,冷臉看著他,“你說不會,憑什麼?我跟你離婚都不行?”
鐘硯現在特別聽不得離婚兩個字,本就沉的臉此刻更是能滴出墨,他近,“離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