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書青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,鐘硯那邊不老實,季檀鳶這里也不老實。
就連上次季檀鳶這丫頭突然發瘋他都沒現在那麼生氣。
兩個人能捅這麼大的簍子,這兩人還不如回家當個廢。
“你現在,滾回來,著季檀鳶。”
鐘硯走出門外,站在走廊,有些無語:“你覺得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