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塵抬頭,看向匯報的人。
“你說真的,真離了?”
那名屬下點頭,“是的,雙方律師都開完會了。”
沈西塵放下茶杯,看向書桌後面一直沉默的父親,聲音低沉和緩:
“父親,您剛剛的意思是,季檀鳶這是過河拆橋?察覺到鐘家部出現問題,趁早和鐘系割席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