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鐘硯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鐘方祈冷著臉訓斥。
鐘老爺子站在門口,懶得看他,直接離開,現如今,他也力不從心,力遠不如他們。
鐘硯走進去低頭翻看著離婚,眼疼啊,隨後合上。
他抬眼看著所有人,不自覺笑出聲:“你們總是那麼嚴肅,給人無形力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