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鳶的指尖很燙,眼睛也很燙。
閉著眼。
鐘硯輕笑,吻著淺薄薄的眼皮。
然後抱起去浴室,季檀鳶已經昏昏睡,太累了。
但是鐘硯不累,季檀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夠了,我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鐘硯攬著的腰,把人放到地上,從後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