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鳶趴在他的背上,過他的肩膀看著案板。
“你可以讓廚師做。”
鐘硯:“那我做什麼?”
“你?”
季檀鳶歪著頭,扭著他的耳朵,“兩周不見,又在燕京喝毒藥了?”
從他背上下來,“我做。”
鐘硯驚悚看,“那還不如我讓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