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季檀鳶推開他。
“你朝我發什麼脾氣?”季檀鳶冷眼看他。
季檀鳶覺得鐘硯實在是無理取鬧,并沒有做出出格的事,況且他們現在于離婚狀態。
“我并沒有對你負責的義務。”季檀鳶頭撇在一旁有些氣憤說道。
鐘硯深吸一口氣,臉鐵青,此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