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睡啊。”鐘硯聲音低啞。
從燕京到滬江的距離不近,他今天又忙了一天,本來該是勞累,可是此時看到家里的人,才有了歸屬。
以前,對于鐘硯來說,回家不像是回家,更像是上早朝。
他此時突然想起兩人剛結婚他說鐘家人多的時候季檀鳶提議的,說回家,家沒人,當時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