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許晴眉梢微挑,“你去告,告什麼?告我待烈士孀?”
“我怎麼待了?上的傷,還是有目擊者看到我對做了什麼?”
“吳嬸,周明明是烈士孀,可我也是晉州作戰部隊大隊長的人,你要去部隊告,那咱們就立刻馬上快點走,我正好想問問,污蔑軍屬是個什麼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