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楠楠痛苦地半躺在後座,臉蒼白如紙,已經痛得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了。
“安……安檀姐……”
安檀從後視鏡看了一眼,潔白的婚紗上已經出現了點點猩紅。
趙楠楠也覺到了,拼盡全力掙扎道:“安檀姐,我流了……”
“就快到醫院了,楠楠,你再堅持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