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胡了一把頭發,仰躺在沙發靠背上,閉著眼睛假寐。
沉默以對。
安檀也不想再提這件事,只是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休息一下就走吧。”
容宴西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,沒有反應。
廚房里傳來水壺的鳴笛聲。
去倒了一杯熱水,放在他面前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