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轉離開,去了廚房。
容宴西等了一會兒,見一直沒回來,撐起子也去了廚房。
什麼也沒做,就站在窗前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對不起,”他說,“我喝的有點多,話也多了。”
安檀斂住眉目,耐心告罄:“所以你今天跑過來到底是要干什麼哪家滿月酒只辦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