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開車載著一路去了城東軍醫醫院。
還沒進病房,就聽到前婆婆白琴書的聲音:“……媽,宴西已經去接安檀了,您別著急。”
“你是誰呀?”
“我是您的兒媳琴書啊,媽您怎麼又不認得我了……”
“琴書啊?”
“對,我是琴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