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檀站在容宴西寬闊的後背,完全沒看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麼,只聽到幾聲關節錯位的咔嚓響,然後安磊發出殺豬一樣的聲。
“特麼跟我玩這一套,我讓你放人聽不懂?”
安磊被他反扭著手腕,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半趴在臺球桌上,疼的滿臉通紅:“聽懂了聽懂了!姐夫你快松手……”